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又无言了。
郁照呆呆地望着,她很努力地思索,怎么敷衍过他。她说:“你是我的病患,我怎可能见死不救。”
良知在她口中短暂地回笼。
她抓住他手腕的时候,才摸到一圈圈纱布,拽过来一看,松开包扎的痕迹,腕口被割了一次又一次,伤口几乎没有彻底结痂的时间。
难怪她今日再见他的时候,他唇色极淡,还面白如纸。
郁照心里还是揪了一瞬。
“我逃走之后他们就抓了你去吗?”
连衡摇头否认:“没有,是他求着要见我。我本来是想先带着你回去的,可惜那时候你就已经逃走了,比在他们那儿关着还让我担心。”
郁照说:“你舍的这些,又要多久才能养回来。”
“不知道,还没有结束。”
连衡道,“我看到他养了蛊虫,他拿我的血饲养它们,我也担心,我一个人经不起那些消耗。”
余淮与他越亲近,他得知的也就越多。
郁照情不自禁回报住他,什么都没说。
用人血入药的事,她以前也做过,她甚至是最没有资格指责余淮作恶的人。
郁照问:“那他们答应给你解药了吗?”
“他们不提,可姨母告诉了我,左右都只差一步。”
“还要继续这样骗取那畜生的信任吗?”
她不免猜测,还留着那种人的意义是什么。
连衡闷闷地“嗯”
道。
郁照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味地提醒:“你还是当心,不要反入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落得两空。”
“……”
她看着时间不早,便想抽身离去,奈何连衡就那么紧紧锢住了人,力气还大。
他还沉浸在那失而复得的欢喜里,也因为她的不予回应而淡淡愁闷。
郁照和他刚对视两眼,他就又是两眼挂着不明的情绪。
她东拉西扯,就是给不出他想要的回复。
连衡也算是看清了她的冷淡,不想再自取其辱,在郁照走之前,只是固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郁照也依了他。
“阿照,我娶你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为妾,我会和祝怀薇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