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眸中染上狠色,阴沉沉一瞪:“什么意思?连珑没让人送来吗?”
下属略略摇头。
一只杯子精准地砸中额头,余淮尤不解气,命他传其他人进来。
他眯了眯眼,“连衡那边如何了?”
“世子答应明日就来见家主。”
另一名黑衣侍卫拱手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余淮就知道,他唆使连珑绑走郁照是有用的。
人都会被软肋拖害,连他也不例外。
余淮想着想着,又暗骂郁照是个没用的废物,同样是药人,一点作用都不起。
牵扯连珑进来,也无非是图一个手脚干净,这样既让连珑泄了恨,也达成了他的奸计。
连衡怎么会喜欢真正的连殊呢?所以余淮一早就笃定那人的身份存疑。没想到竟是比他的妻子更重要的人,那么拿捏了郁照,何愁连衡不相见?
这一夜,余淮很安心,而连衡则彻夜未眠。
实则,自从郁照不在郡主府的那几日,他都是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
裴彧想与他一起找人,但他掺和进来也是无用功,连衡严词拒绝了他,更不吝表现出对他的警戒。
“咳咳……”
好不容易阖眼,身体又难受起来,咳嗽声吵醒了阿枢,少年慌忙道:“世子,是又病了吗?!”
连衡撑着床沿,道了声“无恙”
。
“近来天渐寒,怪我不曾注意。”
一夜,一晃过去。
连衡临行前传唤了一名医师随行,他一路上都想着,这个人本该是郁照的。
余淮不打算与他在连珑那儿碰面,便约在了京郊。
这也是连衡第一次这么近,见到这个和他母妃纠缠了多少年,迫害了多少年的人,论歹毒,谁在他面前都自愧弗如。
“你和她真像啊。”
这句话就已经把连衡恶心得说不出下文。
他不关心有关余淮的任何,他来,只问:“我姑母呢?约了今日见面,我以为她也会出现,和我回去的。”
余淮斟酌着语句:“她的行踪,你要问别人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一些,她被带走是去做药人的。”
又是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