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错回道:“哥,他们走了吗?”
裴彧“嗯”
一下,接着回:“你今天对世子的态度很奇怪,和他不是第一次见吧?”
裴错最为难最不希望重提的糗事与来龙去脉,终归要浮出水面。
已到了最温暖的时节,可他依旧感到莫名的寒。
裴错盯着手指,踟躇道:“哥……当初郡主和你到底是、是怎么说的?”
裴彧也纳罕,裴错这时又问及郁照做甚,不等他开口,裴错又摇头晃脑把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
“无事无事,是我多想了。”
裴彧挨着他身边坐下,“还是跟世子有关吗?”
“疯子。”
裴错忽而出一道软弱的叱骂,轻轻的、讷讷的,他闭紧了眼,抱头而泣。
“郡主把那个疯子也带到了裴家……”
裴彧见状去扶他,然他缩得太紧,紧绷着抵御,飞来横祸的灾厄在脑海一遍遍重演。
“什么疯子?”
裴彧不明所以,“你是说连衡世子?”
裴错听到这个名字抖了两抖,汗毛倒竖。
“他认出我了,哥,他会不会弄死我?”
“我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他真的是个疯子啊。”
“我的脸……我的脸就是他割烂的,不、不全是,他说他怕脏,他逼着我自己割,他叫我不要再抛头露面。”
为什么?又为何不许他抛头露面。
连衡痛斥他妖妖调调,不成规矩。
他睨视他的眼神不过是审视一件货品,他若是再不满,会直接折断他的脖。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很漂亮哦。’
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