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照与他分道,将东西归还给他。
今日总归是她做得不是,天色已经不早了,但她还是从清同苑找到王府。
阿枢蹲守在院外,既见她出现,掸掸衣袖起身,“见过郡主。”
“今日没在清同苑久等吧?”
郁照心虚地问。
阿枢看了一眼背后,老老实实回答:“没……世子身体抱恙,原本为爽约而难过,派我前去传话,哪知郡主临时有事也不在,该说是太巧,还是太不巧了……”
一听连衡今日没去傻等,她心里的愧怍冲淡了大半。
她道:“你说他身体不适,到底如何?”
阿枢挠了挠脑后,“就是流了点血,找医师看过了,世子现在正在休息,看上去没有大碍。”
“他在休息啊……那我,我改日再来看他吧,我知道他的病需要静养。”
郁照理了理袖口,掩盖此刻的局促。
“世子想问一问,郡主方不方便告知今日的去向?世子很关心您。”
阿枢冷不丁询问。
郁照面上闪过一抹难色,摇摇头婉拒回答。
阿枢心下暗暗吐槽,一个是冷心冷情,一个是上赶着倒贴,可也只敢这么想想,说出来那就是找死。
在郁照转身退离时,少年快步跟上,她约是猜到他要借一步说话,没有在此刻问。
离小院很远了,阿枢还是那做贼似的样,小声说:“郡主若是不把世子当回事……”
“我没有。”
郁照下意识矢口否认,打断了阿枢的提醒。
阿枢透着尴尬,“仆希望郡主对世子多几分真关心。”
被一个年纪小的仆役提醒,郁照略挂不住,连这么个旁观者都看得出来,那连衡感受到的就十分强烈了。
郁照抿抿唇:“我知道了。”
“郡主途中注意安全。”
阿枢扶她上车,停在府门外的檐下目送。
这一趟郁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心中不踏实,时不时撩开帘子看,盐粒子似的雪飘得她烦躁。
她一直把连衡当作没什么情感需求的人,而实则他一点都不迟钝,可以敏锐地感觉到他人的亲疏。
阿枢讲什么休息都是他怄气后闭门不见的脾气,郁照看过一眼,也不便拆穿。
回到郡主府,郁照先脱下厚重的风帽,吩咐下人们下去备热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