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恬淡道:“我只是在想对你有利的事情。她是个知事的、有眼色的姑娘,宁可钓着,也别错过了。”
“你这话说的,好无情。”
连衡从后方抱住她。
秋日里桂花开得好,郡主府上日日都有鲜花,她身上也散着金桂的香气。
香得馥郁浓烈,和她髻上的装点相得益彰。
他想说她身上好香,好像太冒昧,像是调戏。
他闭上嘴又轻嗅了几息,郁照盖上名册,认真和他梳理:“祝贤妃的儿子虽小,可因着陛下对慕家的忌惮,东宫之位也迟迟未定,未来还未可知,我私以为……”
“你想得太远了。”
连衡微微回神。
郁照点破他,“想弄权,不走到头吗?”
“阿照所言在理,但目下的祝家不一定看得上我。”
他清楚的知道,祝怀薇喜爱的不过是外表,只是对一件玩意的喜欢,示好也好、诱引也罢,只要他还未成为信王府世子,等兴致过了,说抛就能抛。
郁照:“祝怀薇可以看不上你,但不可能轻视王府。我已经着人悄悄放了些消息出去。”
“还是阿照考虑周到。”
连衡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亲昵地蹭过她颊边。
郁照不由分说擦脸。
连衡因为这个动作而别扭不悦,“怎么这么嫌弃?”
郁照总不会告诉他是为着杜若怀孕那桩事,久久膈应。
“脏。”
她一语双关。
连衡怔愣须臾,皱着眉摸了摸,只知道自己每每见她都是精心准备过的,哪里会脏。
“是那件事还没有过去吗?”
“杜若不是说那是误会吗?”
只不过杜若也没有解释全部的真相,半遮半掩。
借孕一事,是他出的主意,也是杜若曾存着母凭子贵的心思,自愿答应。
但连衡不是不晓,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越描越黑的,几个欲言又止,就能坐实多疑之人的揣测。
郁照不置可否。
连衡溢出一丝笑:“你自有定论,可我没有亲口同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