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猜吧,互相膈应。
连箐醒来听闻这些突的变故,又气得倒下,知郁照赶来了王府,便嘱托郁照替他处置了王府上这些乱事。
一阵穿堂风吹来,几人接连赶去。
连深唇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瘀,而卢氏始终没有触摸她一下。
她所有的狡辩都苍白无力,失去了信任的可能,从此就是一个又一个怨毒的、糟糕的谎言。
如若这件事在大庭广众面前揭穿,那她将经受万般谴责。
连深小心翼翼观察着卢氏的神情,只得到冰冷的侧面。
而连衡很轻地叹了口气,又站在一边,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郁照:“都坐下吧。”
堂中静谧,辛夷赶回来凑到郁照身旁讲了几句。
“郡主,人到了。”
“嗯,带上来吧。”
下头的卢氏暗搓搓捏衣角,今天是郡主代理,万一能躲得过呢?
郁照目光转向她,似笑非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卢氏言语中都是夹枪带棍的,“长公子也在此,自是叫人心中不痛快的。”
“只怪当初夫人还不够毒。”
连衡反唇相讥道。
“……”
“……”
郁照烦恼,“都住口!”
不久之后,那些按照名单找来的医师悉数出现,他们之中有人甚至已经离开盛京过了很久逍遥的日子。
郁照跟随郁昶习医那些年,对几个面孔都略有印象。
她一语双关,“诸位,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医师们惶恐,他们是被卢氏收买过的,现在卢氏就坐在堂中,而另一边则是对他们威逼利诱的受害者。
上位,是此事真正的中间人。
郁照懒散地叩叩桌面,传话的家奴当着众人的面将状告之词陈述来,几个医师头越埋越低,其中内容有些囫囵不清,连衡一五一十地补充了。
一个对视后,郁照忽而微笑:“看来今日玉奴是肯定不想和卢夫人心平气和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