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衡:“姑母倒是关心她。”
“闭嘴,没有在问你。”
郁照不由分说回怼,连衡却也不气,候在外面。
杜若面对她,只当她是那个臭名昭着的文瑶,对她的问询不予理睬,抱着被角转过了身去。
郁照走近,坐在床边,手按在她的肩头,稍一用劲,杜若就被掰过了身子。
她语气加重:“我在问你话。”
杜若恹恹地抬眸,现这个女人的手紧扣着她,趾高气昂地逼迫她交代。
她凭什么交代?对着一个和连衡公子有怨的女人。
“妾听不懂郡主问的话……”
杜若忍痛回答,咬得嘴唇苍白。
郁照呵气:“你只有一次机会,让我为你主持公道。”
这个被连衡利用的、榨取价值的女人,此刻羸弱不堪,哪还有以前的神采。
也是,从郁家出事之后,她们各自流离,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
郁照闷堵,但是她主动放弃的“郁照”
身份,她也不打算对杜若承认,哪怕连杜若被送进王府都是她安排好的。
有的是人把奴婢当物件送给权贵,她索性提前插手,给杜若先找了个去处,正好还帮得上连衡。
她不大满意杜若此刻的态度,可是没办法,她须得体谅她身体的不适。
杜若听她的话,也知道连衡就站在屏风背后,便说:“郡主……是要替妾撑腰,追究世子推人的责任吗?”
“我清楚你的机灵劲,别在这时候装蠢。”
郁照顿了顿,“本郡主问的是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他的?”
郁照纤眉一扬,浑身散着冷肃的气质,杜若直觉不妙,望向那一头,青年的身形影影绰绰。
“不……”
她先一步堵住了杜若的否认,“总归是个来路不正的,他已经认了,你说你是被逼迫的还是自愿的?”
杜若满面惊愕,却是直摇头,“不是,郡主误会!郡主,这其中有错……”
“你只说这件事从始至终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是受欺压,还是有商有量?”
郁照半眯着眼,抓住她的手把脉,一边冷恻恻质问她。
她的情况还算是乐观的。
杜若此刻察觉到蹊跷,对方熟稔的动作和疏淡的态度,她联想到连衡曾告诉说:“倘若我说,郁娘子其实还没有死呢?我可以帮杜娘子找到她的,有了权势,什么人都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