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又有仆役匆匆切切寻上。
“郡主,不好了,王府那边有情况。”
她坐直身体,正色问:“何事?”
“小世子闯祸了。”
提到是“连深”
,郁照握茶杯的手收紧。
后追问仆役也没有问出具体原因,没办法,郁照只好亲身赶往王府。
她知道,连衡会回到王府清算旧账,但这件事,又是如何同连深扯上关系的,以连深的性格,即便是闯祸了也肯定是藏着掖着,绝不会闹到她这里来,既然是王府递出的消息,那就是事关紧要。
“郡主,莫要太着急了。”
辛夷道。
郁照摇摇头。
等她赶到信王府,卢氏派人等在门口的老仆妇立时来接应,并不着痕迹地赶走了郁照身边的辛夷,她是没说什么,但辛夷还是远远跟上,静观其变。
老仆妇说:“郡主,这一次是冲着夫人和世子来的。”
“我知道。”
郁照不耐地叹口气。
路上洒扫的仆役都自觉回避,老仆妇陈词愤慨:“都是些贱骨头,奴婢看就是早早串通一气,非挑着王爷病重的节骨眼来诬告……”
不过并非诬告。
郁照对他们的黑心肠不敢苟同。
她冷声打断了:“你,贱骨头骂谁?”
“是……是长公子和那个杜侍姬……”
老仆妇还以为她是不明事情原委,告知她涉事人员。
郁照清凌凌地讽笑。
“他们是贱骨头你又是什么东西?”
“凭你也配唾骂?”
“他们万般作恶,也是主子,奴婢骂主子,小心被割舌。”
事到如今,卢氏对她还是深信不疑的,连同手下的奴仆也是,是故并未料到因为几句气骂,会差一点被她惩罚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