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曾串通医师……”
门后的卢氏震惊脸,简短的陈述大半都是对她的间接指控。
卢氏手不稳,“王……王爷……”
连箐唰地铁青了脸,多久前的事现在才捅到明面上来,不可能简单收场。
这是要做什么?!偏偏选在这个关头。
“下去!”
连箐斥道。
两名府婢诺诺告退,卢氏刚侧过头,再听连箐对她下命令:“你也下去。”
“好大的胆子。”
这一句语焉不详,话中有话。
卢氏判断不出讽刺的谁、什么事。
要知道如果没有确凿证据,那就是趁他病重而诬告卢氏,不将他置于眼下,藐视威严。
抑或是卢氏掌府中事务时,阳奉阴违,太过猖狂,药都能作假,谁知现阵子来侍奉是怎样的用心。
不论时怎样,连箐都头疼不已。
卢氏走到前堂去,未见杜若在前堂等待。
刚巧在她骂到“这贱蹄子”
时,秾艳的面孔逆光出现,连衡对她恭恭敬敬唤道:“见过卢夫人。”
他的礼却行得懒懒散散,卢氏着实看不出他的敬重,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卢氏见他身边空无一人,方才还悬着的心落下去一半,他们即便是指控她当初谋害,那也是需要人证物证的,他是世子的母亲,而连衡是一个命不久矣的又不受重视的公子,利益驱使下,也绝无谁人愿意偏袒他。
连衡语气淡渺:“我当然是来为父王侍疾的,我到底也是王府的人,父王身体不适,我这做儿子的岂能旁观。谁知道夫人这一厢又安的什么心,夫人当初为了阿深可以陷害我,难保不会为了阿深的前途又加害父王。”
卢氏气结:“你——!!”
“衡如何?”
连衡垂下视线反问。
小时候,卢氏比他高,他没了母妃,她又是个两面三刀的,无人之时,总对他颐指气使,现在看,这女人老了,气势也输了一大截。
“你这是污蔑!你是还嫌王府不够乱是吗?”
卢氏指着他的脸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