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尾淡淡道。
“新加坡高端写字楼运维死板,作息固定,全年不变。
这是系统预设程序,人工无法临时更改。”
这就是正规大楼最大的漏洞。
规矩越标准,破绽越固定。
紧接着,响尾继续拆解对方安保节奏。
“她的十二人安保队,两小时一轮换。”
“下午三点半换岗,旧班疲惫、新班到岗,中间存在三十秒人员断层。”
“外围流动安保会收缩警戒范围,注意力从‘防突袭’变成‘防骚扰’。”
机会,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军刺抬眼看向顶层办公室。
虽然啥也看不到,但能猜到苏蔓琪正慵懒靠在椅背上,一边品酒,一边翻看商业合同。
或许她一边工作一边翻看着国内的新闻。
尤其是想看夏蓝天处理齐城市轨交公司后续重组的消息吧……
军刺分析的没错。
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女犯罪分子的心态,不难猜。
换作是谁,人在海外逍遥自在,以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如何能不关心要至于她死地的人呢?
咯咯咯……
苏蔓琪确实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也不能安心处理公司的事。
一走神就出咯咯咯的得意笑声。
“不甘心吧?”
苏蔓琪对着屏幕轻笑出声。
“可惜,你拿我毫无办法。”
屏幕上,一张夏蓝天的照片充满了她的视线。
她哪里能想到,打电话挑衅夏蓝天是她最致命的错误。
夏蓝天和他身边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能通过林薇薇交代的蛛丝马迹,在一张地图上就锁定了她的的落脚点。
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不刻意从韩国尔打那个电话,或许夏蓝天他们不会这么快理会她。
就在她自以为安全无忧、肆意嘲讽的时候。
军刺和响尾已经从环境、时间、人员三个维度,开始拟定抓捕方案。
“她现在的状态,贴身保镖只留两人守在办公室门口。”
“其余十人全部撤至楼层电梯口与大厅,距离她的独立办公室足足二十米。”
二十米。
在普通人眼里很短。
在军刺这种攻坚老手眼里,足够完成近身、控身、封口、带走全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