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在掏空数十亿国资、构陷干部、操控舆论、祸乱一方之后,安然逍遥海外。
绝对不行。
夏蓝天当即沉下心神,似乎有了某种决断。
公检法系统他无权越权指挥,但他有自己的底牌、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渠道。
不过,不能公开,只能秘密进行。
就在这时,夏蓝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境外的号码。
夏蓝天疑惑地按下了接听:“你好,哪位?”
话筒里没有立刻回应,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喂!你好,哪位?”
夏蓝天再次询问。
“夏董您好,听出我是谁了吗?”
“苏蔓琪!”
夏蓝天双眼一眯,寒光一闪。
周围的施安康等人,立刻屏息凝神,目光齐聚手机。
“咯咯咯……”
电话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就说嘛,夏董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的声音的。”
“现在是不是特恨我?”
“想把我绳之以法?”
“想从我嘴里知道那些保护伞都是谁?”
“你可以求我,说一些让我顺心的话。”
“我一开心,说不定能告诉一点。”
“……”
夏蓝天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没有打断呵斥。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苏蔓琪打电话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来显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