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全社会唾弃、被判决钉死的罪人。”
“凭什么能在出狱半个月,盘活一座三十亩的老厂?”
“凭什么有这么多朋友鼎力相助,为你砸钱铺路?”
周振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因为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我周振山,可以丢官、丢家、丢自由。”
“但从没丢过良心,从没做过半分龌龊之事。”
这句回答,铿锵有力。
无需辩解,无需举证。
人心所向,便是最真的证据。
夏蓝天微微点头。
“足够了。”
“有你这句话,这案,必翻。”
“这冤,必雪。”
周振山抬头,目光紧紧锁住夏蓝天。
这一刻,他沉寂五年的傲骨,再度缓缓挺立。
“夏董!我信你!”
夏蓝天微微一笑:“周振山,你是装不认识我吧!”
周振山没有表现出一点尴尬,淡淡回应道:“齐城市轨道交通设备公司已经和我没有半分钱关系了。”
“你这个北方重工集团的一把手我也高攀不上。”
“我认识你与否,重要吗?”
几句话,充分体现出他的傲骨。
同时也表明了他对公司的失望。
同在一个城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司的情况。
但在夏蓝天没有说出那些话之前,确实和他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了。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会因为夏蓝天要为他平冤昭雪而弯一下腰。
“夏董,我知道你的本事,为我平冤昭雪是小事。”
“为了厂子的工人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