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依据能力、从业经验、管理业绩,不分本地外来。”
“想要进入董事会、经营班子,遵循统一竞聘流程。
我们不排斥任何本土人才,劳家子弟、钢厂老中层,只要通过考核,都有机会任职。
但不能依靠股东身份,直接划定席位。
现代企业治理,需要规避家族管控带来的风险。”
劳建军早料到这套说辞,紧接着继续言。
“既然规则讲求公平,那集团后续东林镇土地开、厂区技改两大核心项目,应当成立独立监督小组,劳家股东必须深度参与项目全程监管。
土地是东林钢厂根基,一旦开出现疏漏,全体股东利益都会受损。”
这番话听起来是维护股东权益,真实目的依旧是伸手想要插手核心项目。
国资方一名代表开口作答。
“所有重大项目,董事会统一审议,审计、纪检全程监督。
项目资料定期向全体股东公示,依法保障每一位股东知情权。
但是,不能单独划出特权,指定某一方人员垄断监管通道。”
多方轮番交流,劳建军提出的两项提议,没能得到多数股东支持。
他依旧不愿罢休,不断列举过往厂区经营案例,试图佐证本土管理层不可或缺。
劳东林坐在一旁,静静听了许久。
看着儿子不断纠缠,消耗会议时间,终于拿起话筒。
“我说几句。”
会议室瞬间安静。
“重组方案经过多方论证,审批流程完整。
公司章程、董事选举规则,提前公示许久。
开会之前,我们家族内部多次沟通。
既定规则,应当共同遵守。”
“建军,你想要为家族争取权益,可以理解。
但争取利益,不能突破企业治理框架。
如今集团刚刚揭牌,技改、拆迁、职工安置千头万绪。
反复在人事席位上拉扯,耽误整体展进度,损害所有股东,还有几万职工的切身利益。”
劳东林目光转向劳建军,语气加重几分。
“我不支持你的提案。”
自家长辈公开表态反对,直接击碎劳建军最后的指望。
他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投票环节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