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账记录、设备折旧、土地估值全部有据可查。”
“强行篡改数据,基本没有可能。”
“但越是关键节点,越不能放松任何警惕。”
同一时间。
东林镇一处偏僻民房。
劳建军和一些搞破坏的人又聚集在一起。
民房内气氛沉闷压抑。
茶水摆在桌面,无人有心思闲谈。
所有人都默默藏着各自的心思。
良久,劳建军阴沉着脸,率先打破沉默。
“再过不久,股权彻底敲定,新集团正式挂牌。”
“到时候我们彻底失去话语权,再无翻身可能。”
一名老中层满脸无奈,重重叹了口气。
“老爷子铁心跟着夏蓝天改制,明面上我们根本不敢闹。”
“公开对抗,只会自食恶果,韩老五就是最好的例子。”
劳建军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明着不行,我们就从规则漏洞下手。”
“下周评估队进厂,厂里旧账混乱、设备老旧堆积。”
“我们不用改账,只需模糊资产归属。”
“夸大设备损耗,刻意压低土地估值就行。”
旁边有人面露迟疑。
“估值偏差太大,很容易被审计查出问题,风险太高。”
劳建军冷冷一笑。
“风险有,但回报足够大。”
“只要整体估值被压低,劳家股权就会大幅缩水。”
“到时候我们就去老爷子面前告状。”
“直接诬陷夏蓝天联合官方压价,侵吞劳家产业。”
“老爷子最看重钢厂根基,必然心生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