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没接话,转头看了夏蓝天几次,好像是有不方便说出口的话要问。
“有话就说嘛,你们几个和我还见什么外啊!”
夏蓝天虽然没看大刘,但相处十多年了,彼此对对方的细微动作都了解是什么意思。
“蓝天,劳东林出售地皮,要不要经过你的同意?”
“他们工厂现在是属于民营企业还是已经归属到北方重工了?”
“这些关系我有点分不清。”
大刘比夏蓝天大几岁,此时看起来有些像求知的小学生。
夏蓝天笑着解释道:“我现在还管不着他们。”
“他们企业的性质不变。”
“我只是来和他们商量解决三万名工人吃饭的问题。”
大刘点点头:“我明白了,不过,最终要解决的还是他们能不能继续经营的问题吧?”
“不错,你们四个跟着我十多年了,都已经四十多岁了。”
“以后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要不要到企业去工作?”
前些年夏蓝天就让他们到政府部门工作,他们不愿意去。
嫌太拘束。
“行!我愿意到企业工作,四十多了,也该成家了!”
大刘没有矫情,但眼神中却没有兴奋之色,而是迷茫。
人生太短,还没感觉咋样呢,就快奔五了。
“我们四人有时候聊起这事,感觉还是在三十啷当岁的年纪呢。”
“父母年纪大了,嘴上说着支持我们的工作,但我们知道,他们想让我们娶媳妇生孩子。”
夏蓝天站起来,拍了拍大刘的肩膀:“委屈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