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和北方重工集团没有隶属关系。
他不可能直接去找夏蓝天说什么。
也没权干涉夏蓝天的决定。
只能从中当个和事佬。
让刘晓宁低个头认个错。
先待业一段时间,维护一下夏蓝天的权威。
等过一段时间,他再找夏蓝天说说情。
这样的话,大家的面子里子都有了,不管什么事就好说了。
“我听你的!”
刘晓宁明白领导的苦心,只能低头了。
但道歉是不可能的。
能让他道歉的人必须是服的人。
夏蓝天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
刘晓宁离开了王大山的办公室。
开着车在街上闲逛。
单位肯定是不能回去的。
待业学习……不可能的!
干脆,去医院待两天吧!
他也怕被夏蓝天以旷工处罚。
在这方面他还是小看了夏蓝天的肚量。
就算他在家待一年,夏蓝天都不会管的。
待业嘛,在单位和家里没什么区别。
一名在厂子里工作了四十年的元老,还是董事长,可以照顾一下情绪。
只要他不在背地里捣乱就行。
另一边,厂子里推举临时干部职工管理团队的工作还在紧张地进行着。
工人代表容易推举出来。
无非就是各个车间、厂的主任、副主任、厂长、副厂长。
公司高管团队可不好选。
各厂的工人们哪能了解公司管理层。
八千多人的企业,很多工人都不认识哪个是副总,哪个是人力资源部部长。
所以说,还是办公室选办公室,车间选车间。
夏蓝天太清楚企业的组织架构了。
新合农牧业、蒙东煤矿、云松电子、矽谷高科技产业园、墨城大基建等村办、国营、民营企业,都是在他手里整合、改制、组建成功的高质量的企业。
要想把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救活。
在原企业挑选有能力的管理团队,恐怕还不够。
必然要从外部引进新鲜血液。
正如上面让他来整合三省老牌重工业企业。
打乱春城汽车制造厂和公司原有的组织架构,正是他为了下一步调人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