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纠缠不清的利益斗争。
最后受伤的总是他们这些想要干实事的人。
“我看就定在省里吧,明天你去省里考察一下,选一块地,早日把办公楼盖起来。”
“其他所有手续都不用你们操心,我和各部门打个招呼,很快就能办好。”
马玉茹说的理直气壮,完全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的。
就像是吩咐下属部门做事一样。
这让孙宝龙更加窝火。
那个省委副书记席文双怎么会派这样一名连自己定位都不清楚的人来指导工作?
照这样下去,恐怕所有的投资项目都能被她指导黄了。
孙宝龙没有立即答应,看了一眼好像置身事外的夏蓝天。
不应该啊,据他了解,夏蓝天不是这么怂的人。
不管是在满川市还是在贝尔市,亦或是在莞市。
都是以强势着称。
那些打压他的省部级领导干部,从来不假以颜色。
最后都败在他手里了。
怎么到了北疆省,被一名不是常委的副省长欺负成这样了,还没一点脾气?
“夏书记,你的意见呢?”
孙宝龙心里有气,岂能让夏蓝天在一旁袖手旁观?
他要是这种态度,那也只能选择和马玉茹合作了。
夏蓝天笑着道:“矿开在哪,公司就开在哪嘛!”
“又不是在省内多地有矿山。”
“矿上有事还要大老远跑省城,太耽误时间了。”
话落,马玉茹的脸色马上变得阴冷起来。
这是公然和她唱反调。
还是在公共场合,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小夏,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矿企的很多工作都需要省里各部门来做。”
“难道为了一个批文,还能让他们三天两头往省里跑?”
“你的局限性太大了,只看到企业本身那一亩三分地,却看不到更远的东西。”
“你这个市委书记的思想认识,还有待于进一步提高啊!”
混淆视听,模糊程序,以势压人,扣帽子,正是马玉茹这类官僚惯用的伎俩。
夏蓝天太熟悉他们的套路了。
不紧不慢回应道:“哪有那么多批文办?”
“也就是开矿前需要履行的各项手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