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是不是因为睡觉前还想着阿番白天的反常行为,而夜有所梦?
但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多年官场的历练,让他马上收回心神,沉声吩咐道:
“守住现场,任何人不准靠近、不准乱动!”
“我马上到!”
说完,带领两名值夜班的保镖,迅驱车直奔武警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后,快步走进关押区域,直奔阿番的监室。
兵团师长阿腾、副政委兼政法委书记巴图尔已经等候多时了。
监室内干净空旷,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乱象。
阿番安安静静躺在地面的硬板床上。
双目圆睁,面色青紫,四肢僵硬。
已然没了任何生命体征。
现场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异常。
很快,法医完成了初步现场勘验。
起身对着夏蓝天低声汇报结果。
“夏书记,初步判定死因是突性脑溢血。”
“颅内血管瞬间爆裂,当场猝死。”
“这种死因,大多源于极端的情绪剧烈波动。”
“暴怒、恐惧、绝望,都可能诱。”
“轻则半身不遂、沦为植物人,重则当场死亡。”
常理来说,这个结论合情合理。
阿番因为心理和情绪崩盘引猝死,看似完全说得通。
可夏蓝天盯着床上冰冷的尸体,眉头紧紧紧锁。
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不信感。
太巧了,也太干净了。
偏偏在他拒不招供、僵持对峙的关键时刻猝死。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一切恰到好处。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完美的巧合?
“复检。”
夏蓝天突然开口道。
“全方位细致复检,一寸都不能漏。”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药物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