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都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三楼办公室的。
一路上恍恍惚惚,感觉刚才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离谱。
“阿山,怎么回事?”
阿番始终都躲在窗帘后面观察外面的动静。
他也看不懂生了什么。
“我们被算计了,上了夏蓝天的当!”
阿山说完,直奔酒柜,拿起半瓶xo,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
“上当?上什么当?”
阿番依旧不解。
阿山恨恨道:“夏蓝天跟我们玩了一出声东击西的把戏。”
“查我是假,查马辰是真。”
“马辰完了……”
阿番马上理清了思路。
刚才还纳闷,怎么不抓阿山却给马辰戴上了手铐,原来如此!
“你说……他会不会现了窃听器?”
阿山没有立刻回答,靠在沙上望着天花板沉思起来。
片刻后微微摇头。
“不像!”
阿番追问:“为什么不像?我感觉他应该知道了什么。”
“还是说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雇佣杀手的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他好像是知道了,否则不会那么小心。”
阿山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根据自己的感觉说。
“他带来那么多警察、武警、民兵,还有两架武直,不像是演戏。”
“他这两天开会也一直在说对付我的事。”
“我们一个字都没听到说还要对付马辰。”
“从这点上看,又像是演给我们看。”
“难不成兵团师部还有一个我们无法知道的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