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知道莞市人大、政协那些老干部都是怎么想的。
他太了解那些人了。
即便是没有半年时间建造二十八栋高楼大厦一事。
他们也会质疑别的问题。
不声似乎就体现不出他们存在的价值一般。
当然,绝大部分老干部还是从工作角度提出问题的。
只有一少部分老干部是倚老卖老,干涉越本身权利之外的事。
果然,散会后,市政协一把手王建富找到了谷林。
谷林丝毫没给他面子。
简单聊了几句后,便以公事繁忙为由,离开了办公室。
王建富知道在大会上公然和谷林是辩不出个一二三的。
谷林也不可能听他的意见。
采取迂回战术插手市政府一些工作还是不会出问题的。
更何况,市政协的职能本就有着向市委市政府建言的功能。
涉及到重大问题时,他更有言权了。
但没想到,谷林在私下里还是不给他面子。
他气鼓鼓地来到了夏蓝天办公室。
“小夏,太子街的事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你们年轻人做事,我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是不是我真的老了?”
王建富一进办公室便不客气地背着手,开启了唠叨模式。
他以前当过莞市市委副书记。
被原市长楚江山一伙人排挤到了市政协。
虽然说级别上去了,但从此被排除在莞市权力核心之外。
楚江山等人根本不听什么市政协的建言。
“建富同志,时代不一样了。”
“现代化盖楼,可不是一砖一瓦垒上去的。”
“只要工程设备足够,没有什么高楼大厦是不能出现建造奇迹的。”
夏蓝天也没起身和王建富客套。
你对我不客气,倚老卖老摆资格。
那我也不会客气。
但这还不是不尊敬他的主要原因。
他身为市政协一把手这么多年,对莞市真是一点贡献都没有。
太子街的黄赌毒看不见,官场的黑暗看不见,偷渡、贩卖人口的事看不见。
顺天影业集团的事更是毫无察觉。
说他是个尸位素餐、无能的干部,一点也没错。
楚江山那伙人在时,他缩着头,夹着尾巴装死。
现在却跳出来指手画脚,彰显自己的存在。
其真实目的路人皆知。
夏蓝天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插手工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