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兆北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继续强行通过常委会时。
旺培炎的秘书猫着腰,拿着手机来到他身边。
轻声道:“书记,您看一下!”
旺培炎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夏蓝天来的短信:
宫洪波在去往旗县办案途中遭遇六名持枪犯罪分子袭击。
他没事,三名安保警察中,一名腹部中枪,正在市医院抢救。
事前,有多名可疑人员跟踪我、宫洪波、孙福洲、蒋立。
旺培炎把手机交还给秘书。
目光在众位常委脸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还在诡辩的刘兆北脸上。
“刘兆北同志,你先停一下。”
“培炎书记,请不要打断我!”
刘兆北脸色严肃,装的一本正经。
旺培炎冷笑一声:“关于对夏蓝天等四名同志的调查问题,在这次常委会上不做讨论。”
“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更重要的问题吧!”
刘兆北立刻摆出忿忿不平的姿态:“你是班长你说了算!”
“但你没有不让我说话的权力。”
“我想知道,还有什么事能比那一百多封举报信还重要?”
“如果培炎书记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要坚持我的意见!”
旺培炎淡淡道:“贝尔市纪委书记宫洪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六名持枪犯罪分子袭击。”
“三名随行负责安保的警察一人腹部中枪,正在市医院抢救。”
“刘兆北同志,这个解释够不够?”
“啊?什么?”
刘兆北瞬间呆住了。
六名持枪犯罪分子袭击一名地级市纪委书记,放在全国来说都是天大的事。
其他常委,包括省委副书记隋山,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没错,不是震惊,不是愤怒,就是复杂。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旺培炎继续道:“宫洪波同志一直在查贝尔市电力系统腐败的案子。”
“市公安局长孙福洲协助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