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孙福洲领命离去。
危机,转瞬即至。
下午,宫洪波驱车前往旗县推进办案,刚出市区。
两辆无牌轿车突然冲出,径直撞向他的座驾。
与此同时,车窗落下,两支黑洞洞的枪管伸出。
对着车后排座位就是砰砰砰一顿乱射。
“宫书记,小心!”
安保警员立刻猛打方向盘,让车尾朝向射击方向。
前方无路,只有大树,被迫熄火。
另一名在副驾警员立刻下车,掏枪还击。
砰砰砰……
后排一名警员用身体压住宫洪波。
也掏出手枪,从后窗还击。
半分钟后。
枪声停止。
两辆无牌车上没了动静。
三名警察举着枪,小心翼翼靠过去。
两辆车早已面目全非,里面触目惊心。
六名枪匪全部被击杀。
车里像是被喷了朱红油漆一样。
刺鼻味道让三名警察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只听扑通一声。
一名警察摔倒在地。
其他两名警察转头一看。
一片殷红的鲜血从那名同事腹部流淌而出。
“赶快止血,送医院抢救!”
两名同事把他抬上车,用衣服死死按住伤口。
宫洪波开车,疯一般掉头,驶往市医院……
消息传到市长办公室,夏蓝天怒火中烧,当即拨通省军区政委史成济的电话。
“史政委,我们贝尔市纪委书记宫洪波刚才在去往旗县办案时被六名持枪犯罪分子截杀。
三名警察安保人员中,一人腹部中枪,正在医院抢救,其他人均没事。
恳请部队协助维稳,震慑黑恶势力!”
“好!看样是某些人要
做殊死一搏了!”
“我这就通知贝尔市军分区,让他们配合你行动!”
史成济的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