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可能巴不得我们和夏家打一架。”
“我们有希望能打赢吗?”
“现在所谓的输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告诉你,我们苏家即使赢了也是输。”
“眼界要放到最高角度看全局。”
“孙正文和夏蓝天到蒙省干什么来了?”
“是查一个蒙天重工吗?”
“是查一个粮库吗?”
“是查五个亿的窟窿吗?”
“如果是专程查贪腐问题,孙正文病倒了,为什么马上又把旺培炎派来?”
“为什么夏蓝天能被马上安排进中纪委,又马上调回贝尔市?”
“你们是猪脑子吗?”
“这不是夏蓝天、夏家、旺培炎要做什么,而是上面要对我们做什么。”
“没有了夏蓝天,还有夏冬天、夏春天……”
“你们是真不知道吗?”
“你们知道的很清楚!”
“但为什么做起事来就忘记了最根本的原因?”
“一句话,不成熟,目光短浅,只看到了当前的成败得失!”
“亏你还是搞了半辈子经济的总会计师呢,不知道政治经济账的算珠怎么打吗?”
“……”
苏青被教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承认错误。
苏家话事人缓和了一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