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点点头。
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我是市委夏蓝天,你马上到旗信访局大门口来,马上!”
电话那头,鄂旗旗委书记高景明下意识地站起来,脸上刚堆满了笑容,张嘴想问好,电话就挂断了。
高景明突然意识到出了事。
鼻子尖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立刻给旗信访局打电话询问情况。
值班人员向他详细汇报了生了什么。
“该死的雷大力!”
高景明挂断电话后,立刻换衣服,坐车奔向信访局。
今天是礼拜六,他正在一家保龄球馆打保龄球。
车上,他又给旗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范煊泰、旗长杜雨等一众旗委常委打了电话。
夏蓝天现在在他们这些旗县领导干部心目中的地位,要比洪天放和程华英还高。
因为夏蓝天手里的屠刀真会砍他们的头。
他们不是尊敬夏蓝天,是害怕。
不提那些在休息中的旗委常委们是怎样鸡飞狗跳。
就说雷大力。
看着夏蓝天已经吓傻了三分钟。
他不知道夏蓝天长啥模样,但名字早已经是如雷贯耳。
每逢酒局,夏蓝天的传奇故事是必不可少的话题。
雷大力曾经胡吹过,他有幸跟在夏书记身边扫过黑。
鄂旗那些社会大哥对夏蓝天都是无比尊崇。
还互相探讨过,如果能傍上夏蓝天一根手指,这辈子就达了。
然而,雷大力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以这种方式和夏蓝天见面。
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夏书记我……”
雷大力一咬牙,也不管周围的人了,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路面上。
“夏书记,我错了……我该死,我……”
他一边磕头一边惶恐地祈求着。
但一抬头,眼前已经没有了夏蓝天的身影。
夏蓝天哪有闲心搭理他。
已经来到被踹掉一颗牙齿的那人身边。
让毛飞驰和另外一个告状的人送他去医院。
然后和其他上访的人交流起来。
当然,他只是了解情况,不会出面干涉信访局的具体工作。
他以为那十几个上访的人畏官,不敢和他多说什么。
但没想到自己的威信在他们心目中是那么高。
他忽略自己的影响力。
这么些年一直在霍勒津县工作。
正是因为他的努力,才让霍勒津县变成了省内计划单列市。
贝尔市那些兄弟旗县的老百姓,有几个不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