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是奉命行事。”
“回去吧!”
杭满全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只要他不出城,没人跟的这么近,一旦离开,监视的人不会隐藏行踪。
杭满全想要假惺惺火。
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但他知道,对着后面车里的小兵火是没用的。
但他也不敢跑到夏蓝天面前火。
都到了这时候,还做那些样子有啥用?
一路沉默。
司机不清楚生了什么。
展望是知道的。
他是从孙正文视察粮库时知道的。
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过后通过一系列的事分析,敢这么大胆倒卖国储粮的人,全市只有一人能做到。
他知道,一直依靠的杭书记要完了。
至于说如何自处?
他也不知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
军分区招待所。
夏蓝天又来到了关押杭金峰的房间。
当再次看到他时,恍然间都认不出来了。
半宿时间。
杭金峰满头花白。
眼窝深陷。
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看守的士兵说他还活着,外来人都以为他死了呢。
夏蓝天冷笑一声:“杭金峰,你用半宿时间回顾今生也好,忏悔也好,都是没用的。”
“面对现实吧!”
杭金峰坐了起来,双目空洞:“给我根烟!”
夏蓝天拿出一包软红塔山,给他点燃一根。
三口抽尽。
“我交代!”
夏蓝天回头示意身边两名组员准备做记录、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