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走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揍洪树林一顿。
洪树林丢了面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既然没得谈,那就战!
谁怕谁!
洪家当家人说过,一味忍让不代表害怕。
当我们被逼得没有退路时,也是会疯狂咬人的!
“满全,你有个思想准备!”
“我和夏蓝天谈崩了!”
洪树林静坐了五分钟后,给杭满全打了过去。
杭满全一直等消息呢。
他是第一个猜测到侄子被抓的人。
今天早上从军分区招待所传来消息,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和军分区几个主要领导联络不上感情。
主要是那几个人的脾气又臭又硬,根本不搭理他。
所以只能拉拢外围几个军官。
打听点消息还是不成问题的。
“洪总,那我该怎么办?”
杭满全彻底慌了。
“别慌,现在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走,不过很难。”
“二是鱼死网破!”
洪树林死死盯着桌上被夏蓝天捏碎的茶杯,目中凶光闪现。
“洪总您说,我全听您的!”
杭满全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把你在京城的房产立刻转移到夏蓝天名下!”
“分一部分给孙福洲!”
“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就把贝尔市的水搅成泥汤子!”
“好!我马上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