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两下子,恐怕坟头草都二尺高了!”
洪树林突然站起来一鞠躬:“对不起,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他们做的确实太过了。”
“我也代表不了他们,只能代表我自己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我对你是自内心的敬佩。”
“也希望能够和你成为朋友!”
夏蓝天嘴角上扬,蔑视着他。
“你认为可能吗?”
“你觉得你能改变我,还是我能改变你?”
“我们是截然对立的两种阶级。”
“从古至今,一直在斗争。”
“只不过是你们有时候占上风,有时候我们占据一定优势而已。”
洪树林还不死心:“我承认你说的对。”
“不过有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嘛。”
“合作?”
夏蓝天又是蔑视一笑:“怎么个合作法?”
洪树林:“杭满全调离,程华英接书记,你接市长。”
夏蓝天呵呵一笑:“省委组织部都没有你说话好使啊,你们洪家还真当得起门阀一词的称呼!”
洪树林微笑着,不诡辩。
事实如此,讳莫如深。
他不想和夏蓝天争论这事。
难道说夏家不是门阀吗?
尽管夏家一直在极力摘掉头上这个帽子。
但在地方门阀眼中,你夏家是不掌控经济。
却掌握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