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市的粮库是总库,多达十几个。
领导来视察,看的都是离市区最近的库房。
孙正文在粮食局局长杭金峰和副市长潘强的引领下,去往了装有陈粮的那个库房。
孙正文也没拒绝,和杭满全有说有笑地走了过去。
金蒙河睡眼惺忪地打开了库房门。
众人一进入里面,一股强烈的霉味道扑面而来。
杭金峰赶紧解释,由于条件有限,通风设备陈旧老化,再加上刚过完冬天,以及去年晾晒没有到位。
所以,新粮食才会这样。
等天气好时,再拉出来晾晒,还是没有问题的。
孙正文也没多说什么。
他是经历过下乡劳动的。
新粮食和旧粮食还是能够区分开的。
他看到的的确是新粮。
但那些出霉味的麻袋里,装的绝对是旧粮。
这些人糊弄他都糊弄到眼皮子底下来了。
好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愤怒已经没了,剩下的只有恨。
恨不得立刻把隐藏在干部队伍中的硕鼠给大卸八块!
他转身离开了这座粮库。
随行的官员顿感一阵轻松。
但马上又紧张起来。
孙正文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去下一个库房!
就在话音一落时,后面的夏蓝天明显感觉到粮食局局长杭金峰和副市长潘强的身体不正常地晃了一下。
紧接着,杭金峰突然捂着胸口,软软地倒在孙正文脚前。
“哎呀,金峰的心脏病犯了,赶快让他平躺在地上,快打12o。”
潘强的身体横挡在孙正文身前,急切地看向周围的人。
黔驴技穷了吗?
孙正文冷冷地看向杭金峰。
只见他脸色通红,根本不像是心脏病作时的状态。
倒像是憋气时模样。
三五个人围着他,万分关切地,但又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夏蓝天也凑了过去,蹲在杭金峰头部一侧。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草梗。
然后以极快的度,对着左脖子的天窗穴扎了一下。
按摩这个穴位能缓解耳鸣、咽喉、颈部肿痛。
扎一下嘛……
哎呀!
杭金峰疼得立刻坐了起来。
然后,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咋啦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