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勇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盯梢他。
他不是普通的干部,是一名正处级县委书记。
谁敢知法犯法去偷拍他的私生活?
不过,他此刻是有火不敢发。
还要装作非常平静的样子。
他不清楚姜勇知道多少,是眼前这几张照片,还是有在旅馆内的?
“这是我老家的表外甥女,你什么意思?”
李有道面上不露声色,打算试探一下姜勇。
“你的表外甥女?我咋不知道?”
姜勇咧嘴一笑,满满都是讥讽之意。
“山杏是我单位的员工,家里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吗?”
“我还奇怪,怎么干的好好的突然就辞职不干了。”
“开始我也没在意,就在她辞职的当天,正好我来霍勒津县办事。”
“正好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我这人好奇心强,于是就拍了照。”
“后来几次又正巧遇到,也拍了照。”
“李书记,山杏的老家是贝尔市荣旗的,你的老家是西边的。”
“我不清楚是怎么表到一起的?”
姜勇真真假假地说着,还仔细观察着李有道的反应。
要不说能当上县委书记的人都有城府。
证据都这么明显了,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惶恐。
不过没关系,李有道已经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相信他会识时务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有道已经断定,姜勇是从霍勒津县开始偷拍他和山杏的。
旅店内的照片肯定也有,只是不知道偷拍到何种程度。
他是随机找的旅店,姜勇不可能提前安装偷拍摄像头。
但就凭这些照片,也无法向组织上解释清楚。
你大半夜和一个女孩子去旅店干什么?
在房间里谈心?给女孩子讲故事?
就算他死不承认,山杏能抗住纪委的人审问吗?
更何况,真要到了那一步,动手对付他的人可就不是姜勇了,而是他的父亲姜向明。
为今之计只能向姜勇妥协。
因为作风问题而毁了自己的前程,太不值得。
还是先保住乌纱帽再说。
姜勇咧嘴一笑:“麻烦李书记帮个忙,让新合公司的几个投资人匀一点原始股给我。”
“我是花钱买啊,可不是要干股啊!”
李有道冷冷道:“姜勇,亏你还是宾馆的总经理呢,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那六个投资商都是大爷,我们县委县政府是求着人家来投资的。”
“你要是安排个人去管理层干,或许我还能有点发言权。”
“你这是去抢人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