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亦舒:“这并不矛盾呀,假如,有一名领导赏识你,要提拔你,而你正在做某件实事。”
“去新岗位上任还是拒绝继续做事?”
夏蓝天:“如果这时候市电视台领导让你去省电视台报到,你会怎么做?”
金亦舒心里憋了第二口气。
问了半天,一点也看不出夏蓝天的个人思想倾向性。
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是观察他的色欲。
问他想不想当大官,是看看他有没有强烈的权欲。
结果,啥也没看出来。
“没发生的事,我不想做预定。”
金亦舒回应道。
夏蓝天微笑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意思已经很明了。
你不对没发生的事做选择,别人也可以。
接下来的采访,就不要做假设了。
聊天聊到这份上,基本上被夏蓝天给聊死了。
金亦舒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如何不做假设来继续试探他。
但夏蓝天厌烦了,不再给她机会。
“不好意思,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白天扛摄像机累着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
金亦舒只能合上黑皮本。
“好吧,改天再继续?”
说着,站了起来。
突然,她身体一晃,手里的黑皮本和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用手扶着头,双眼朦胧,身体摇摇欲坠。
看起来像是脑供血不足,马上要晕倒的样子。
实际上她已经开始向着地面瘫软下去。
“小金,你怎么了?”
夏蓝天有些急切地呼喊着。
要是正常人,肯定会马上去搀扶她。
但是,夏蓝天不是某些人眼里的正常人。
他不仅没有去搀扶金亦舒,反而迅速打开门,冲出门外。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了!”
夏蓝天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大叫起来。
喊声一落,走廊楼梯口迅速冒出三四个人。
几人脖子上都挂着照相机。
“怎么了怎么了?”
一名看起来和金亦舒年龄相仿的女人冲在第一位。
夏蓝天眉毛一挑:“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新闻夜视的记者,谁晕倒了?”
女人亮出了挂在脖子上的记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