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陷入了沉睡中……
县城外的茫茫大草原中一处丘陵地带。
一个深达两米,宽一米半的长方形大坑已经挖好。
大坑旁边还放着一口崭新的红色的棺材。
刘莉开着霸道车缓缓停在棺材旁。
她没有下车。
旁边的一辆大胶轮车上下来四名大汉。
打开霸道车门,把方晶拖了出来,装入棺材里。
钉上洋钉子,用绳子绑好,抬入了土坑里。
然后又把土坑填平,撒上了杂草。
刘莉看着四人做完这一切后。
拿起手机,给申虎打了过去:“老板,已经入土为安。”
申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来:“你出国吧,永远不要回来。”
刘莉直接挂了手机,一脚油门,向着边境口岸驶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
市公安局的人开始提审辉哥。
他表现的非常爽快,该认的罪都认了。
包括组织社会闲散人员冒充交通局收费员,去敲诈给新合公司拉货的货车司机。
包括指使人携带枪支,非法绑架夏蓝天(未遂)以及绑架其他个体老板,外来商人等。
迫使他们交“保护费”
等。
除了这些打砸抢的事以外,别的事一概不知。
只要涉及到县里有关单位的事,都与他无关。
一句话,黑道上的事都是我做的,白道上的事,对不起,不知道。
他的交代,很显然让杜志勇不满意。
他要深挖的是保护伞。
没有保护伞,你一个小小的地痞流氓能干出这么多事,却一点屁事都没有?
根据杜志勇的办案经验,这是有人教辉哥怎么说的。
也就是说,县公安局四处漏风。
有内鬼。
想要揪出内鬼,可能要费一番工夫。
关键是他看谁都像内鬼,也没有个明确的目标。
外部的申虎能量也不小,这么快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依旧在暗中遥控指挥。
拿不下他,就揭不开霍勒津县的盖子。
杜志勇没办法,只能一边继续审问辉哥,一边从他的那些小弟们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经过一天努力。
晚上召开案情讨论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