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
这点本事还不足以领导他做事。
夏蓝天哪里知道他误会了孙哥的意思。
但他知道杜局长肯定是想考考他。
“这个辉哥嘛,不外乎有两点可能,一是申虎的心腹,知道的事很多。”
“二嘛,申虎找了另一个心腹作为代言人,让手下干违法犯罪的勾当时,都是由他进行传达。”
“虽然他们团伙中人都知道里面的门道。”
“但作为执法者来说,这一点是不能作为指控申虎就是犯罪头目的证据的。”
“也就是说,辉哥能不能作为指控申虎的第一重要证人,还要看他交代的事情以及做他的思想工作。”
“这第三吗,假如设想的代言人成立,那么抓到这个人,一切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杜志勇听的是连连点头。
毕竟夏蓝天不是刑侦专业的,能够分析的这么透彻,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不过,距离领导他,还差很大的差距。
人就是这样,一旦陷入自己的认知误区,短时间是很难改变主观认识的。
他哪里知道,孙市长的意思不是在办案上。
而是在延伸在外的政治考虑。
夏蓝天的能力,或者叫天赋吧。
对一些政治问题非常敏感,善于搅动起一些风浪来。
二人聊着申虎的事,不知不觉到了辉哥的歌舞厅。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
舞厅的营业时间从下午两点到零点。
辉哥还是和几个同等级的老板在办公室里搓麻将。
实在没人时,才让小弟凑数。
小弟没钱,算他账上。
麻将瘾就是这么大。
辉哥今天手气不好,已经连续输了一个小时了。
三吃一,其他三人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打麻将嘛,有输有赢。
都不敢耍鬼。
这样玩的才有兴趣。
但连输一个小时的情况,的确少见。
辉哥越输越想捞本,不断加大注码。
其他三人乐不得加注。
接下来输的更多。
正当辉哥红了眼珠子,要换成牌九赌博时。
办公室门被哐当一脚踹开。
六七名警察鱼跃而入。
六七把微冲顶在了他们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