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阴沉着脸,咬着牙,暂时忍耐着。
心里不断告诫自己,犯不着跟这个年轻人一般见识,有失身份。
夏蓝天继续,淡淡道:“詹家很了不起吗?”
“一个地方小小的门阀而已。”
“我不知你哪来的优越感和自信心?”
“难道你不知道詹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党和人民给的吗?”
“怎么,手里有了权,兜里有了钱,就有藩镇割据的想法了?”
“住嘴!”
詹文君可以听夏蓝天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但绝对不能让他把这顶帽子扣在詹家头上。
不管是不是无意,都是危险的。
这是严重政治问题,任何人都绝对不可以乱说。
“詹文君同志,请你不要打断我说话,你对我已经很没有礼貌了。”
詹文君满脸怒气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想继续阻止他说下去。
但那双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神,却让他没来由有一丝慌乱。
话到嘴边却因为精神的干扰而消失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人说是气场。
他深以为然。
因为每次见到海关总署领导时,总是能清楚感受到这种气场。
当詹文君低下头,不敢与夏蓝天对视时。
夏蓝天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如此!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
“你们这些所谓门阀,不管任何一家,我都敢当着他们的面说。”
“你们就是吃饱了打爹骂娘的选手。”
“现在感觉自己行了,瞧不起老百姓了?”
“那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手里有权了,国家没依着你们的想法来,开始牢骚满腹,说这不好,那不好。”
“你们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国家和人民把你们养成啥样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历史上的门阀世家了?”
“你们懂什么叫门、阀、家、族吗?”
“历史上,三代为门,五代为阀,七代为家,九代为族。”
“甄家不过区区一代半,还称不上门。”
“更何况,现在是新龙国,早就没有这些腐朽的阶层划分。”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向着那条腐朽的枯路上走?”
“你们想干嘛?复辟吗?”
“包办婚姻吗?”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