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这次是动真格的,谁也别抱有侥幸心理。”
“你马上出国吧!”
“爸,我走了您怎么办?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霍康宗听完父亲说的话后,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唉……”
霍恩达苦笑着摇摇头:“我恐怕走不出去了。”
“市里的领导干部恐怕都被限制外出了。”
“再说我也五十多岁了,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你弟弟还在英国伦敦读金融学博士。”
“他的前途无量,不用操心,我最担心的就是你。”
“如果你能安全到达国外,干点正经生意,歪七扭八的生意就别做了。”
“要是生意做好了,别忘了帮衬一下你弟弟。”
“……”
霍康宗麻木地离开了父亲的办公室。
一个人匆忙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把保险柜里的七八根金条、十几万美元、英镑都装在了行李箱里。
带上六本外国护照,开着车,快速向着国道驶去。
他不敢乘坐飞机。
只能通过西广省边境进入南越。
只要能到达南越,那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他在欧美几个国家的信托基金账户上都有大量现金。
几辈子都花不完。
霍康宗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他不知道稽查组的人有没有被全部烧死。
那个夏蓝天是死是活?
他对夏蓝天一直耿耿于怀。
没别的原因,不是因为夏蓝天不服他。
也不是想拿他怎么样。
只想问一句话,以前有没有和甄雨竹上过床!
他在意的是这个。
但是现在,一切都如过眼云烟,头上绿没绿,玩的是不是二手货都不重要了。
当然,他不恨夏蓝天。
包括导致他背井离乡的事。
包括甄雨竹的事。
查税的事是被上面发现的,夏蓝天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就像是两军对垒,没有人会恨一名小兵。
至于甄雨竹是不是完璧之身,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纯是低级趣味,想知道。
正当他走神胡思乱想时。
砰的一声,让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车上。
一看前方,撞到了前面一辆车的屁股上。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