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蓝天这样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实在是让他有些看不懂。
要么就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明面上装的无比正派,背地里就原形毕露了。
甄践行决定一会把周围的人都赶出去,单独试探一下夏蓝天。
“嗯,看起来是挺好看的。”
夏蓝天抬起手,亮出了自己已经戴了八年的老机械手表。
这是他二十岁生日时,老爹给他买的。
那时,老爹还不是明珠市市长。
领着他去明珠市一家商场,买了一块明珠牌机械表。
这一戴就是八年。
看起来还有八成新的样子。
质量也杠杠好。
“手表嘛,就是看时间的,有一块就行了。”
“再说我一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职工,戴金表不合适。”
“甄总,你就别为难我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待了。”
夏蓝天作势欲走。
他不是那种直筒子人。
说是圆滑也没错。
不管跟谁说话,始终面带笑容。
到企业来稽查,不摆架子,不官僚,还非常谦虚。
不像是有些人,在领导面前跟三孙子一样。
在不如自己的人面前,跟地主老爷一样。
像是他这样的年轻人也不少。
甄践行见过太多了。
可他们之间的区别就大了。
那些所谓的圆滑的,嘴甜的年轻人,很会拍马屁。
见风使舵的本事太溜了。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而夏蓝天比他们高明太多了。
可以说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不吹不拍。
有礼有节。
让人敬畏。
捉摸不透。
一句话总结,城府极深,老谋深算。
这一点,丁长春最有体会,最有发言权。
“别!”
甄践行装作慌张的样子,赶忙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夏组长,您可不能走啊。”
“要是传出去,都以为是我赶你走的。”
“这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我也没那个胆量啊!”
话音一落,夏蓝天哈哈大笑起来。
甄践行这才跟着大笑。
然后其他人捧哏。
众人笑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