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此生长的原因之一。
而能量隐隐汇聚的方向,指向峡谷更深、更下游之处。那里似乎存在着一个天然的、规模更大的“能量洼地”
或“节点”
。
那或许是一处地脉能量更为浓郁、甚至可能产生某些特殊效应的地方。
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绝对是一处值得探索、甚至可能蕴含更大机遇或风险的关键地点。
就在她沉浸于对地脉韵律的感知与推演时,一缕监控岩洞的神念,传来了新的动静。
老刀再次从昏睡中短暂醒来,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明。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感受了片刻体内状况。尤其是胸口“噬墟刃”
阴毒被压制的状态,以及那块黑色石头传来的、持续而微弱的冰凉感。
然后,他示意黑子靠近。
“毒爪的人,不会等。”
老刀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透着一股冰冷的笃定,“一次不成,会有第二次。这次,可能更麻烦。”
黑子独眼一凝:“刀哥,你意思是?”
“我们不能只躲。”
老刀目光扫过洞内三人,最后落在洞口,“这洞隐蔽,但并非无迹可寻。他们若铁了心一寸寸搜,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寻一条生路,或者……死路里,拼一条血路出来。”
“怎么拼?”
瘦猴挣扎着撑起身体,眼中凶光闪烁。
老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黑子:“你出去那次,除了藤蔓,可曾看到附近有无水源痕迹?或者……有无其他异常之处?比如,风特别大的地方,骨头颜色不一样的,或者……感觉特别‘阴’、特别‘静’的地方?”
黑子仔细回想,缓缓摇头:“水没见到。异常……除了那出怪声的裂隙感觉邪门,其他地方,都是骨头石头,看不出太大分别。”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爬到上面时,感觉这峡谷深处的风,好像……比靠近外面乱流区的时候,更‘沉’一些,声音也闷,不像入口处那么尖利。还有,深处的骨头,有些特别大,黑得也更深,像被墨浸过。”
“更沉……更黑……”
老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他想起一些流传在“渡口”
老猎手之间的、关于“墟”
地深处某些绝域的零碎传闻。那些传闻往往语焉不详,充满神秘和恐怖。
但有一点共通:越是诡异危险之地,往往也越可能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与“墟”
力伴生的东西,或是大凶,或是……一线缥缈的机缘。
“黑子,”
老刀看向他,语气郑重,“若我再撑一撑,你腿脚不便,但眼神和脑子还在。若有机会,我要你再去探一次。不取藤蔓,不看毒爪,只看这峡的‘势’!”
他声音低沉而有力:“看风从哪里来,往哪里聚;看骨头哪里密,哪里疏;看阴影哪里最浓,哪里……最像有‘东西’藏着!我们得知道,这‘碎脊峡’的‘脾气’,它的‘生门’和‘死门’,大概在哪个方位!”
绝地求生,不仅要斗狠,更要借势。借天地之势,借绝地本身之势!
这是老刀在“墟”
地挣扎半生,用血换来的经验。他不懂风水,不懂阵法,但他懂“感觉”
,懂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里,找到那一线可能存在的、属于“活物”
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