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开门见山道,“我想你也应该听说了最近家属院里关于我的一些流言吧,我认为这是对我个人很大的污蔑和误解。
我明人不说暗话,来之前已经一一找过说这些话的人了,我去的上一家是钱芳家,你猜她怎么说的?”
李香草低着头没出声。
宋璨继续道:“她告诉我,这些话是从你这听来的。”
宋璨说着,视线继续盯着李香草,“那么我想问的是,你这些话又是从哪听来的呢,还是说,就是你传的这些话呢?”
到这时候,宋璨大概已经明白了,李香草、钱芳、杨桂芝,这三人之间,肯定有一个就是源头,所以此刻她没再像对别人一样客气。
她之前已经去过杨桂芝那了,对方的态度十分坦然,而且对钱芳的话表现出了十分的愤怒,并表示可以跟钱芳进行对质,那样理直气壮的态度,很有几分可信度。
再对比现在李香草的样子,是杨桂芝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李香草听到后,只是愣愣抬头,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问她,“你说是钱嫂子跟你说的,是我说的?”
“是她说的,而且不仅如此,我在好几个人那得知,虽然她们是从钱芳那听到的,但是钱芳说的时候,跟她们说是从你这听说的,还有杨桂芝杨同志那。”
一听宋璨这么说,李香草瞬间死了心。
原来还真是那天钱嫂子听完传的,而且还在外面直接说了是她说的。
不过为啥里面还有杨嫂子的事,李香草不知道,当下也没心思弄清楚。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该咋办,宋同志找上了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但是,她又确实说了那话。
虽然是钱芳出去传的,但源头确实她逃不开。
李香草六神无主,又是恨钱芳多嘴,为了自己不顾别人死活,又是怨宋璨咄咄逼人,这点事还要上门来对质。
同时她还又惧又怕,她既不敢承认她确实说过这话,又害怕钱芳,不敢说是钱芳在外面传的,她在外面一句都没说过。
吴副团是他男人的顶头上司,得罪了钱芳,以后恐怕会被穿小鞋。
但是如果不说,那一切就都得自己承担了,得罪了顾副团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李香草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蚂蚁一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着李香草脸色涨红,宋璨故意添了一把火,又道,
“我想,不知具体情况就在家属院乱传上官及家属的谣言,应该不是一件小事儿吧?
如果我报到韩主任那,一个蓄意挑拨,造谣生事的名头,是跑不了的吧。
兴许严重一点,张营长也得落个治家不严。
你说呢,李同志?”
宋璨气势强横,看她这样,李香草脸色愈发红了。
但人一急,就容易出错。
见宋璨这样说,李香草一下子没忍住情绪,不由得刺了一句,
“宋同志,你咋肯定我就一定是造谣呢?那些传言难道不是事实吗?”
听她这么一说,宋璨却是瞬间笑了,“看来,你是承认那话是你传的了?”
李香草登时一滞:“我,我没有。”
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瞬间想打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
这跟直接承认了有什么区别。
宋璨柳眉一竖道:“你说你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李香草嗫嚅道:“我,我就那么一说。”
宋璨挑眉:“那就有意思了,要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你咋能确定是事实还是造谣的,还问出这话来?
难道不是应该看我找上门来,为了避免麻烦,直接说是听谁说的吗?
可是你没有,还自然地代入进去,反问我为什么是造谣。”
“这种情况,除非这话就是你说的。”
宋璨最后斩钉截铁道。
李香草哑口无言,低着头不吱声了。
空气一时静默了下来。
不一会儿,抽泣声传来,李香草像是终于受不住了,捂着脸道,
“宋同志,对不起,我确实说过这话,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嘴快,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这事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香草心里知道,这种事要是钱芳,还能跟宋璨辩一辩,但是以她男人的级别,大概率即使闹大了也是不占理的。
最起码一个编排领导生活的名头,是跑不了的。
所以索性也不辩解了,只一味哭求,希望宋璨看在她认错了份上放她一马,就这么过去了。
见她承认了,宋璨继续追问,“那也是你在外面传的了?”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