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征收上来的税银,数百万两,陛下不和内阁商量,直接让太监送进内府库,这是其四。”
“还敢送到户部啊!户部尚书金屋可摆着呢!”
相公们的名声可是臭大街了。苏长缨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们。
“原本是刑部和大理寺负责的案子,陛下驾贴直接让太监把人抓到镇抚司,这是其五。”
“工部尚书家的大公子可在咱们诏狱呢!”
“这个……”
“官官相护懂不懂?避嫌懂不懂?”
“不是有回避制度吗?”
苏长缨纯真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
“对!抓到咱得诏狱毫无问题。”
“还有江西饶州的官窑,先帝时已经停了,现在又下诏重开窑口,继续烧,卖钱。”
“这很正常吧!宋朝不还有五大官窑呢!”
一条条的这十大罪就给他批判了。苏长缨在心里嘀咕:从奏疏的内容上能看出来,小皇帝和内阁的矛盾几一点,争夺朝政的控制权。
“内阁的相公们如此列举十大罪,说白了,还不是他们自身不正。”
“那陛下怎么做的?有没有揍他们。”
苏长缨澄净的黑眸看着他们问道。
“揍他们?”
“廷杖啊!这还不揍他们吗?”
苏长缨眸光纯诚地看着他们说道。
“廷什么杖呀!大臣们正常上疏。”
“面对内阁的上疏,陛下留中不。”
“没有任何处理吗?”
苏长缨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问道。
“这怎么处理。”
“相公们还会上疏的。”
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
“上疏就上疏呗!陛下继续就留中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