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拿点儿米面粮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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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开来气喘吁吁地跑来,看着他们还在松了口气,“你们还在啊!”
“你这是干什么?”
苏长缨关心地看着她问道:“跑的这么急。”
“我从宫里出来的,一路飞奔而来。”
靳开来拿起长桌上的大蒲扇呼啦、呼啦使劲儿的摇着。
“这么急?什么事?”
苏长缨坐在他的对面关心地问道。
“那个最近城里出现个采花贼,先奸后杀,专门对姑娘家下手。”
靳开来紧张地看着他们说道,“手段极其残忍。”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嘱咐过我们了。”
苏长缨闻言眸光一暖看着他说道,“麻烦你顶着大太阳跑来。”
想了想,“那个嫌疑犯,有目标吗?”
“没有,作案手法很利落,尤其是肢解尸体,跟仵作似的。”
靳开来拧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看看样子是个惯犯。”
苏长缨眸光深邃地看着他追问道:“那被害者有什么共同性吗?这么大的动静,父母没听见吗?”
“姑娘被迷药给迷晕了。”
靳开来伸手搓着自己的额头,真是令人头疼。
“这受害者家境怎么样?”
苏长缨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问道,“有什么共性吗?”
“共性?”
靳开来黑眸轻轻流转,“还真有,死者都是快要出嫁的姑娘。他为死者穿上嫁衣。”
“那这男的心里有问题,所以在报复待嫁的女性。”
苏长缨食指轻叩着长桌,“这新娘要么是成亲前跟别人私奔了,要么是给他戴绿帽了。”
喃喃自语道:“惯犯,手法熟练,那就是经常用刀喽!”
靳开来睁大眼睛看着她,难掩惊讶地说道:“你还懂这个?”
“多看书就知道了。”
苏长缨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他说道:“古往今来,人性没怎么变。”
“对了,第一案现场在哪儿?”
苏长缨忽然想起来看着他问道。
“女方家里。”
靳开来深邃不见底地黑眸看着她说道。
苏长缨又追问道:“那姑娘死亡时间呢?”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