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要坐牢,你们这是性骚扰!”
江达琳刚从澳洲回来,那边对这种情况的惩罚很严厉,是重罪,直接站到被惊呆了的白鹦身前把她护在身后指着领头的男人怒斥。
“哟,还挺懂法啊”
张平安笑了,笑的很灿烂,但看在男子的眼里如同恶鬼的微笑一样让他瞬间如堕冰窟,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后背升起,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嘎巴!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啊!!!”
感受着手上的剧痛,男人痛的想打滚,但头和手腕被张平安牢牢抓住,他只能痛苦的扭动着身体。
“不知道这个又犯了什么罪呢?”
张平安笑的很灿烂。
男人已经痛到意识模糊,根本无法给出回应。
“刚才不是挺精神的让人家小姑娘给你们陪酒吗?这阵怎么不说话了啊?还跟我讲法律”
张平安拿起酒瓶拍了拍男子的脸
“你踏马才是犯法知道吗?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女性?!”
“啪!”
“懂不懂什么叫性骚扰?!”
“啪!”
“懂不懂什么叫违背妇女意愿胁迫女性?!”
“啪!”
“你敲诈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法?
你性骚扰的时候怎么不说法?
你踏马叫一群人围殴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法!!!”
张平安一下比一下抽的用力,男人的脸已经肿成猪头,嘴里已经没有一颗好牙
“你们这叫黑社会,叫有组织犯罪,你们才踏马是犯罪知道吗!!!”
“砰!”
“我在和你说话你耳朵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