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乡党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热切了。
汪显祖见状,忍不住说道:
“砚明这是要养死士啊。”
“现在还只是中了解元,等殿试过了中了状元,这些乡党还不豁出命的投效他啊?”
张文渊已经喝得有些上头,听后想也不想的说道:
“状元算什么,我们砚明将来是要当阁老的!”
“别胡说,阁老哪是那么好当的!”
李俊看了他一眼说道。
“别人不行。”
“但砚明我相信他,肯定能行。”
张文渊笃定的说道。
这番话,落在有心人的耳中,看向王砚明的目光,顿时更加热切了。
当文曲星的胆子他们或许没有,但是跟着文曲星升官财的胆子,他们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一时间,营中的大大小小官员都凑了上来,一边敬酒,一边说着好话,恨不得立马为王砚明牵马坠蹬。
诸如此类的玩笑话,一句接一句,谁也不当真,可又都透着真。
喝到中途。
董平拉着王砚明走到篝火外,小声说道:
“对了,王解元。”
“兀良哈那几个活口,我已经让人连夜审了,可惜嘴硬得很,什么有用的都没吐。”
“尤其是那个兀良哈,除了骂人,什么都不说,两条腿都伤了,还跟狼一样瞪着人。”
“我已经写好呈文,准备交上去,把他们交给锦衣卫来接管。”
“你觉得怎么样?”
“这些事情大人来安排就好。”
“学生就不多嘴了。”
王砚明谨慎的说道。
董平也只是随口一提,随后,又换了一个话题道:
“不过,据我推测。”
“这些人潜伏在淮安府境内少说两三个月了,之前一直没有暴露。”
“这次突然带了二十来个人伏击你们,分明是冲着杀你去的。”
“王解元,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仇?”
之前兀良哈被活捉,王砚明问话的时候,两人说的都很小声,所以董平并没有听见,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王砚明听了,也没隐瞒。
当即便把当年在淮安城外射杀鞑子探子,后来查获马三爷通敌,兀良哈逃了的事简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