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看着他,拱手一揖道:
“能得海兄这一句,倒是比中一榜还值。”
海刚峰没回礼,只笑了一声。
末了。
两人又互换了家乡所在。
约定将来有机会去对方家乡看看。
海刚峰想了想说道:
“明天到了清江浦,我就要下船了,换陆路北上。”
“等到了京城,若有时机,我们再寻一处僻静地方说话。”
“好。”
王砚明应下。
海刚峰说完,顿了顿,又道:
“这次会试,我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不过,在看到有你这样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后,我决定还是再拼一次。”
“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和你一起共事。”
“海兄一定高中。”
王砚明闻言说道。
海刚峰不置可否。
只望着夕阳下的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
次日。
上午。
大船在清江浦靠了岸。
岸上早市已经喧腾,扛包的、推车的、叫卖的,挤得码头水泄不通。
因为前方有段河面封冻,大船过不去,只能换马车走陆路了。
众人下船,各自清点行囊。
海刚峰背着他那个破旧的书箧,下船后看着王砚明说道:
“砚明,一路保重。”
“海兄也是。”
“我们,京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