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岑先生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他往后靠了稍许,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轻笑一声道:
“我?”
“我哪一党都不是。”
“我就是个已经致仕了的老头子。”
“在家里闲不住,便出来替人奔走一二,至于我后面的人是谁,你现在不用知道。”
“等你中了进士,入了朝堂,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明道堂的课结束了,但砚明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有些事,也不是三两个字就能说清的。”
“是。”
“学生记下了。”
王砚明点头说道。
“回去后别想这些了。”
“这几天把经义再好好温几遍。”
“出北上的时候,老夫就不来送你了,一路平安。”
“到了记得给我写信过来。”
岑先生说道。
“好。”
王砚明答应下来。
之后的一段路,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当马车驶入书院外的那条石板路时,已经是将近三更了。
等车停稳,王砚明先下车,回身去扶岑先生。
“先生。”
“不用。”
“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岑先生摆了摆手,自己扶着车门下了车。
他站在书院门口,抬头看向跟着一起回来的汪显祖几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