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要宣判。
“大人且慢!”
然而,就在这当口,王砚明站了起来。
唰!
全场的目光顿时都转了过来。
王砚明先朝姚知府一揖,又朝岑先生,古教习一揖,道:
“学生斗胆,以为此案尚有疑处。”
轰!
满堂皆惊。
古教习眉头微皱。
几个崇志书院的举子一样交头接耳。
脸上的表情已经写上了嘲讽,觉得他是在哗众取宠。
顾宪之听后,侧过头看了王砚明一眼。
目光平静,倒是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趣,似乎是在等着他说下去。
岑先生则端起茶盏,淡淡的吹了吹。
眼睛一直看着王砚明的方向,没有出言制止,也没有表示赞许。
姚知府把手放下来,问道:
“王解元,你有何高见?”
王砚明再次拱手,直接说道:
“回大人。”
“学生以为,武二的确没有杀人,这是一桩冤案。”
此言一出。
公堂内外静了一瞬,然后,嗡!的一声议论炸开。
“卧槽!”
“王解元疯了吧!”
“铁证如山,这也能翻案?”
……
姚知府脸色微凝。
不过,碍于岑先生的面子,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既然解元公说这是冤案,那你可有什么凭据?”
“有。”
王砚明上前一步,走到堂前放物证的案子旁,指向那柄匕。
看着仵作问道:
“请问,武大胸口的刀伤是朝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