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文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不过,还是跟着兵丁往另一间公房去了。
乌文泰一伙人被带走之后,仇二黑又转过身来对着王砚明几人,脸上的歉意比刚才更真诚了几分。
他拱了拱手,说道:
“解元公,几位举人老爷。”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多担待。”
“没事。”
王砚明也没为难他,摆了摆手,说道:
“衙门按规矩办事,我们配合就是。”
“是是是。”
“多谢解元公。”
仇二黑如释重负,又连连作揖。
随后,让人送了一壶热茶和几条干净毯子进来,还特意把自己的手炉留给了他们。
王砚明又问他要了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
仇二黑连忙让人去药房取了来,还问要不要请个郎中,王砚明说不用。
李俊额角的伤口不算深,但一直不处理,难免有感染的风险,所以还是得先消消毒。
王砚明先用热水把伤口边缘擦净,又洒了金疮药粉在上面,用纱布绕着头缠了两圈。
手法不算专业,不过,好歹算是处理好了。
前世在大学上急救课的时候,老师教过他们怎么处理伤口,当时没学得太仔细,但消毒、止血、包扎这基础三步还是记得的。
李俊全程没吭一声,只在药粉洒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砚明系好纱布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让书院的郎中再看看,今晚先这样。
李俊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那王解元,你们早些休息。”
“小人明早再过来。”
仇二黑打了一个招呼,就关上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