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明看了两人一眼,又叮嘱道:
“还有,蒲兄,谢兄。”
“《养正旬刊》现在不只是一份报纸,还是一个风向标。”
“商家花钱买的不只是版面,还有背书,报纸上登过的铺子,百姓会觉得可靠。”
“所以价格可以贵,但,门槛也要把严,登什么商户,卖什么东西,品质要有人去核实,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明白。”
蒲松林认真记了下来。
这一点,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看来回去就得安排人手,实地去核实每家广告商户的资质。
几人正说着话。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窦掌柜跟人说话的声音,语气有些慌张。
下一刻,就见后堂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范子美站在门口,衣服湿了大半,头上滴着水。
脸上的表情焦急万分,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撑开的伞。
在他身后是窦掌柜,探着头往里看,表情又紧张又无措。
“范兄?”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王砚明站了起来,皱眉问道。
范子美一看见他,顿时松了口气,说道:
“砚明总算找到你了。”
“老夫刚才先去了王府,王府的人说解元公已经走了。”
“老夫又一路打听,跑了好几个地方,总算才找到这儿。”
“先坐下说话。”
王砚明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范子美却没坐,把茶接过来一口灌完。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立马道:
“砚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