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
“我本来正打算这几天回书院一趟跟你汇报书坊的情况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蒲松林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把账本往王砚明面前一摊,就开始汇报道:
“养正旬刊第六期一共卖了八万三千多份。”
“淮安那边同步售的加印批次也卖空了。”
“创了创刊以来的最高纪录。”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道:
“扣除纸墨工钱和所有杂费,纯利五千二百多两。”
“不过,这五千多两,是算上了广告收入的。”
话落。
他翻开另一本账册。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家商号投放广告的明细。
从绸缎庄到药铺到笔墨店,十几家商号竞价,光广告费就收了一千三百多两。
“不错。”
王砚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蒲兄谢兄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你们做的比我预想的还好。”
蒲松林闻言,摆摆手道:
“哪里哪里。”
“都是你把路子铺的好。”
“这期我想再扩一个印张,把聊斋志异从半版扩到整版。”
“上一期的读者反馈太好,都等着看第二篇,还有人专门写信来问什么时候出下一章。”
“我还打算开一个金陵物价的小栏目,把柴米油盐的物价定期刊出来,让老百姓拿着报纸就能知道今天米价涨了没有。”
“这个东西听着不起眼,但我觉得能拉来更多市井读者。”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