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一炷香的功夫后。
当来人被带进来的时候。
忠顺王已经重新坐回了书案后面。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对面的金先生。
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
瘦长脸,身材高瘦,穿着一身大梁商人的普通长袍。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显眼的地方,放在金陵大街上,跟任何一个走南闯北的货商没什么两样。
要说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既不像是大梁人,也不像是女真人。
而且,忠顺王注意到,这个人进屋之后,目光就迅而自然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把门窗的位置,书架的格局,自己与门口的距离,全都看了一遍。
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戒备和警惕。
似一头被困住的孤狼。
噼啪!一声!
这时,烛火跳了一下。
来人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大胆!”
“见到王爷为何不跪?”
李公公训斥了一句。
不过,刚说完,忠顺王就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到一旁。
然后,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说吧,你姓金?”
“哪个金?”
“呵呵。”
来人微微一笑,先拱了拱手。
姿态很标准,是标准的大梁礼数。
不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道:
“王爷心里,自然知道我是哪个金。”
“在下是替辽东那边传话的。”
忠顺王没有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