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宪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
语气里带着几分矜持,笑着说道:
“这些都是临时的。”
“朝廷让我来杭州清查盐务,这是钦差。”
“自然得住得体面些,不能让地方上的人看轻了。”
“吕兄谦虚了。”
“我可早就听说了,你这个七品巡盐御史的位置,人家就是拿个二品京官给你都不换呐。”
陆文衡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
“陆兄玩笑了。”
“这是谁传的胡话?”
“权责大小,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朝廷服务。”
“只要朝廷和百姓需要,别说二品京官,就是扫街养马我也做的。”
吕宪立马义正辞严的说道。
“吕兄大义!”
陆文衡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顺着杆子往上爬,语带恭维道:
“不过说真的。”
“浙江巡盐御史这个位置,满朝官员谁不眼红?”
“从严阁老手里拿到这个差事,满朝上下都看得出来,吕兄在阁老心里的分量。”
“说句实在话,严阁老日理万机,多少人想递个话都递不进去。”
“吕兄能得他老人家亲自点名,这份恩宠。”
“咱们同科里头,你可是头一份啊。”
“哈哈哈!”
吕宪被这几句话搔到了痒处。
端起茶杯,挡了挡嘴角的笑意,嘴上客气道:
“哪有哪有,都是阁老抬举。”
“我不过是做好分内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