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就飘了,非得要当场作诗一,谁知憋了半天,憋出两句,秦淮河水清又清,船上姑娘真水灵。”
“你瞎说!”
张文渊急了,连忙辩解道:
“明明是四句!”
“我后面还有两句,若有来生再相遇,定娶回家当正妻!”
“再说你自己不也对着那个吹箫的姑娘念了句此曲只应天上有?”
“念完还把人家的裙子给打湿了,赔了二两银子!”
唰!!
汪显祖被揭了短,老脸一红,端起粥碗挡住脸不说话了。
“看来你们昨晚玩的还不错?”
王砚明笑着问道。
李俊闻言,看着王砚明说道:
“你不用遗憾。”
“昨晚说是听曲,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喝酒。”
“张文渊喝到一半非要跟船夫学摇橹,差点掉河里,多亏范兄拉住他。”
“汪兄跟他爹比着赛着敬酒,后来是被抬着下来的。”
“我没掉下去!”
张文渊红着脸说道:
“就是没留神踩了个空!”
话落,他转头看向王砚明,眼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期待,道:
“说真的,砚明你后不后悔?”
王砚明笑了笑,说道: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一点都不后悔。”
“省了银子,还省了早上起来头疼。”
他说得的确是实话。
跟昨晚那一场美梦比起来,张文渊他们的经历,顶多算个开胃菜而已。
不过,这些不能说出来就是了。